她收到短信之后,足足卡在输入中十分钟,像是经历了十分复杂的内心纠葛,最后什么也没说,又给朝溪转了8888. 朝溪点进郑玲的朋友圈,发现就在一分钟前,郑玲修改了动态。 动态从一直不变的铁血“奋斗”,转为了一个十分愧疚的表情。 朝溪:“?”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落在裴守身上。 裴守正将刚才散落一地的纸团捡起来,察觉到他在看自己,抬起头问:“怎么了?” 朝溪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很奇怪:“你妈妈为什么突然那么愧疚?因为没有陪你跨年?” 裴守手下动作不变,三两下收拾干净,语气如常:“也可能是对你愧疚?” 朝溪没听懂,裴守已经重新走进浴室洗干净手。 他留了一盏柔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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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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