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清梅若怜的身法,那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“快”——而是一种近乎鬼魅的飘忽,仿佛她的身体没有重量,风將她送到哪里,她便在哪里出现。前一刻还在桂花树尖,下一刻已欺至身前三尺。 秋水剑斩出,剑光如匹练,斜斜撩起,斩断几根丝线,隨后探出直取梅若怜手腕。 梅若怜微微“咦”了一声,手腕一翻,三根绣花针脱手飞出,呈品字形射向顾观棋面门、咽喉、心口。针细如毫髮,破空无声,唯有月光下隱约可见三点银芒。 顾观棋不闪不避,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。 剑尖精准地点在三根针的侧面,借力打力,三根针被剑势带偏,擦著他的耳畔飞过,篤篤篤钉入身后廊柱,针尾没入木中,只余三个极细的小孔。 梅若怜的身形已不在原处。 顾观棋只觉左侧风声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