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不同,今年大家手里都没钱,也没票。 阎埠贵坐在门口,手里拿著个算盘,拨拉来拨拉去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哎……这年怎么过啊?买二斤肉都费劲。” 阎埠贵嘆了口气。自从被罚款三百块(因为私藏特务电台),他的家底就被掏空了。现在別说肉,连咸菜都要按根吃。 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,他突然听到了一个“小道消息”。 是隔壁刘海中从外面捡破烂回来说的。 “老阎!你知道吗?红星工业园那边,食堂每天都要倒掉好多剩菜!” 刘海中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听说都是为了保证新鲜,不留过夜的!那里面全是油水啊!白面馒头、红烧肉、大鸡腿……就那么倒进泔水桶里餵猪了!” “什么?!” 阎埠贵一听,眼镜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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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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