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一阵鄙夷。 你西湖边三套别院,银子堆得比西湖水还深,这叫冤枉?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转头对刘锦之说:“刘御史,这两个人,交给你了。” 刘锦之依旧面无表情,拱手道:“下官一定秉公执法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再次对自己的“慧眼识人”点了个赞。 回苏州的船上,我靠在船舷上,望着两岸倒退的风景,心情愉悦得很。 杭州一日进账二百一十三万两,这笔银子送到京城,小皇帝怕是要乐得睡不着觉。 我提笔给殷正茂写信,让他把两浙的盐税海税规制照搬到闽粤。 写到“番船入市通商,十取其二”的时候,我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 “漳州月港乃闽南海贸咽喉,夷舶云集,事务繁杂。汝总领一方,持重督办,严查官商勾连、贪墨蠹国之弊,安商抚民,肃靖海防,勿生祸乱。” 写完,我吹干墨迹,把信交给周朔:“送去福建。” 周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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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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