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竟然不困,我还以为她要睡午觉,结果拉着我说了那么久的话。” 黛玉道:“如今整个荣国府,也只剩外祖母一人在运筹谋略了,纵然已经累了,也得把正事办了才放心歇息。” 林榛一听就笑了,指着自己的鼻子问:“什么正事是要和我说的?” 黛玉笑着看了他一眼:“你装不懂?” 林榛叹气:“我只是不懂,先生封了侯,所以外祖母如临大敌,恨不得我过去说的每句话都细细教我,可是封侯之前,先生不是就已经入了内阁吗?” 韩勤书这回的锦乡侯,和史鼎的忠靖侯一样,都是虚封,有爵位,但食邑、房舍、田产一概全无,不过涨了几百两银子的俸禄,还不够过年请一顿酒的。这样的爵位,如何比得上入阁拜相的荣耀实权呢?外祖母若想重拾同韩家的旧亲,早在他回京述职时就该派子弟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