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告诉你啊,这个可了不起了。”李秦铭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着他的献媚品。“这个手环啊,一旦戴上,就再也打不开了—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意味着我的贞操带呗?”我嗤笑他,“你可真无耻啊,用这种办法捆绑我。” 李秦铭一边笑着,一边研究那个手环要怎样佩戴。我看着他低头用一颗螺丝刀戳戳弄弄着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“喂!你该不会是买了个高仿的吧……网上一百块钱能买俩你知道不?回头戴两天就褪色了,还摘不下来——你这不是在整我吗?” “去你的吧!我在专卖店买的。”他终于研究清楚手环的构造,接着将它结结实实地套在我的左手上。“你看我多体贴,怕你耽误事儿,还给你戴在左手上。” “哇!李警官为了追我,这是下了多大的血本啊……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包养了。”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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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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