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引鹤快走几步,直接将地上的小团子拎在了手上。 平日里柔弱的儿郎,此时倒是大力的很。 他摇着手中的小团子,咬牙切齿的质问道:“又给我偷糖罐!爹爹不是说了嘛,一天只准吃一次糖!” “阿爹——” 小肉团睁开昏昏欲睡的大眼睛,伸手揉了揉。 肉乎乎的小脸上满是无辜,“窝没次,窝真的没次——” “是吗?” 宋引鹤眯起眼睛冷笑一声,伸手在她唇角抹了一把,“那这是什么?” 小肉团盯着他指腹上的糖渍略有些心虚。 两根手指在胸前对了对,强装镇定:“窝,窝不道。” “好啊,还敢撒谎,看来这小屁股又痒了。” 宋引鹤气的深吸几口气。 坐在秋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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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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