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此刻已被江麒麟的迷药侵袭,浑身滚烫, 眼神迷离涣散,神志早已模糊。 衣衫微乱,春光微露,领口滑落, 露出半截莹白细腻的锁骨与肩头, 肌肤因药效泛著一层诱人的薄红,在昏暗里格外晃眼。 我连忙別过眼,心中默念道: “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” 我上前一步扶住她,指尖凝力,准备为她解毒。 她浑身滚烫,神志不清, 只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,声音软糯又带著哭腔道: “哥哥……我……啊……我好热……啊……好难受……啊” 我心头一紧,沉声道: “別怕,我在,马上就好。” 我指尖刚触到她, 林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