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子懵了一瞬,什么反应都慢了半拍。 然而,压在她唇上的柔软开始辗转碾磨,吮吸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,下一秒便凶狠地撬开了她的齿关。唇齿相融的刹那,对方的舌尖长驱直入,纠缠着她的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。 这不是一个吻。 更像是溺水者在没顶之前,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。 虞瑾言终于回过神来,在酒精的蒸腾下,她的大脑像一锅快要沸干的粥,只能思考一个问题。佣人都还在,厨房还有收拾杯盘的声响。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姜昭月这个样子。 于是她偏过头,错开那个吻,喘了口气。胸口起伏着,酒意让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柔光,连姜昭月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都看不真切。她半闭着眼,语气含混,不太清醒地说:“好了,一会上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