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能侵入内室半分。 阳光被厚重的窗户滤去刺眼的光芒,化作漫射的浅金色,慵懒地洒在屋内。 光影越过紫檀木雕琢的远山飞鹤屏风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条纹,又悄然攀上我们身下这张宽大的拔步床。 红木的沉稳色泽与铺陈的蜀锦软被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博山炉里燃尽的沉香气息,以及…… 另一种更为甜腻的属于男女交欢后的靡靡之味。 我半睁着眼,意识还游走在睡梦与清醒的边缘。 常年单身的生活让我养成了在宽大床铺上肆意翻滚的习惯。 我像往常一样伸展手臂,翻了个身,指尖却意外触及了一抹不可思议的柔软。 那触感犹如上好的羊脂玉,带着令人眷恋的温热与细腻。 我猛地清醒了几分,动作微微一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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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,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。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,还被毒哑,三岁才有能力归家。娘亲,我是你的亲生孩子,一出生就被换了,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。等他长大,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。愚孝爹爹,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,自己也死的很惨。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。大哥,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。二哥,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,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,再过五年你就死了。全家听到她心声后,团结起来爆发了!咦?有个小子,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,只有她能看到。他是什么人呢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