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央,能通过耻辱能量的流动感知到每一笔交易的震动——每当有违规者被转化为剑穗,衍生品价格就会微涨,他体内的能量输出就会被要求提高一分。 就在这个交易活跃的午后,苏璃拎着那根痒痒挠来到了剑林边缘。 挠身依旧朴素,竹制的杆子已经摩挲得温润发亮,挠头处因为挠开过多个宇宙而染上了一层混沌的釉色。她站在剑林外,没有进去,只是用挠头轻轻点了点林边一面平平无奇的石墙。 那面墙原本是荒地遗留的矿渣堆积而成,灰扑扑的毫不起眼。但痒痒挠接触墙面的瞬间,墙体内传来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 “纪念馆该升级了。”苏璃对着墙说,也像是对着跪在远处的监理神说,“以前的展览馆太小,丰碑馆太正,剑林又太散。需要一个地方,把所有的‘战败监理神’集中展示。” 她开始挠墙。 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给老朋友挠痒。挠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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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,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。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,还被毒哑,三岁才有能力归家。娘亲,我是你的亲生孩子,一出生就被换了,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。等他长大,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。愚孝爹爹,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,自己也死的很惨。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。大哥,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。二哥,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,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,再过五年你就死了。全家听到她心声后,团结起来爆发了!咦?有个小子,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,只有她能看到。他是什么人呢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