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低下头吻住她的。 也许是她的气息太近,也许是那句『好寂寞』还在耳边回荡。 也许是月光太亮,把她的嘴唇照得太柔软。 第一个吻很轻,轻得像叹息。 唇瓣相触的瞬间,早川凛感觉到凌春浑身微微一颤,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抖动。 然后,她闭上了眼睛。 这个顺从的姿态,比任何主动的索求都更具冲击力。 她环上他脖颈的手臂纤细却坚定,将他拉向她的世界。 这成了燎原的火星。 第二个吻骤然加深。 他的一只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,细得不盈一握,隔着裙料能清晰感知到脊柱柔和的曲线和肌理的温热,脆弱又鲜活。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,手指深深陷进她丰厚微凉的发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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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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