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春季赛开打还剩大半个月。 出机场上了网约车后,裴颂翻看手机消息,最上头属于秦南枝的聊天框依旧安静。他跳转到俱乐部群里,翻看着群里发的战术规划和接下来的试训名单。 这个年,陈令飞过得应该不怎么样。 人员变化、战术变化,陈令飞跟他们几乎三天一个语音会、五天一个视频会,硬生生把一群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弄成了上班族作息。 至于讨论出来的战术到底效果如何,还有待考察。 到基地的时候,秦南枝依然没回消息。 阿杜远远瞧见裴颂,吆喝了一声,小碎步跑上来替他推行李箱。 “气色不错啊!”阿杜上下打量裴颂两眼:“咋过个节也没见你胖呢?” 裴颂拍了拍阿杜圆滚滚的肚子:“不敢跟你比,过年油水全贴你身上了。”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