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中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,像是一块被强行按入水中的木头,随时都会弹起来。 跟局里的人沟通完张根硕的死讯之后,他当即抬手招呼了一名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,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向停在仓库外面的那辆深色轿车。夜风从海面上灌过来,裹挟着咸腥的潮气和港口特有的机油味,吹得他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。朴斗焕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,身体陷进座椅里的那一刻,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冰凉一片。 手下刚坐进驾驶位,手指还没碰到引擎的启动按钮,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再一次撕裂了车厢内的寂静。那铃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,像是什么不祥的预兆。 朴斗焕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还是局里的号码。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。 “不好了朴警长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慌乱,像是一...